荷官收回桌上的牌,指尖捏着牌角一张一张码齐,动作干净利落。他把牌拢好放进牌盒里,抬起头看向阿曙,目光依然是那种不带波澜的平静:好的大小姐,还要玩其他的吗?
阿曙靠在沙发椅里,歪着头看着他。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利落的眉骨和微微下垂的眼尾勾勒得分明,额前那几缕碎发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整个人站在赌桌旁边,像一株长在阴影里的植物,安静、冷淡、不主动靠近任何人。
她弯起唇:你叫什么名字?
荷官愣了一下。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垂下眸子,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牌盒边缘:萧沉叙。怎么了,大小姐?
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没什么变化,像是那个叁个字对他而言只是一个代号,和他手里那副扑克牌一样,只是一个功能性标签。
顾诸钰坐在阿曙对面,从听见这句话开始,他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他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杯沿抵着下唇的时候用力了一些,指节握着杯壁微微泛白。
又是一个狐狸精。他当初也是被阿曙用这种语气、这种表情、这种你叫什么名字的话术一步步钓上来的,而他现在亲眼看着同一套流程用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很不开心。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和他抢阿曙?为什么凭什么!
阿曙根本没有看他。她的目光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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