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有听见顾诸钰的话,或者说他听见了,但他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进。
他正专注于手头的事。
阿曙被他压在后排座椅上,整个人陷进那层柔软的红色真皮里,后背贴着冰凉的皮面,前胸贴着江砚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在她身体上交织着,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发冷还是在发热。江砚的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位置,像是要越过那道她身体深处本就没什么阻力的关口,往更里面去。
大小姐……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又烫又急,好爽……
阿曙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被顶得气息不稳,整个人像一片被浪头推来推去的叶子,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不要……江砚,太深了……
她伸手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可他纹丝不动。他的手臂死死钳着她的腰,力道大到她觉得自己腰侧明天肯定要留下几道指印。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颈侧,吻她耳垂,腰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往里面顶,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
大小姐可以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一点近乎撒娇的、和平时冷面教官完全不同的软,相信自己——他顿了一下,腰身猛地一挺,阿曙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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