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还是那么清冷绝美，柳眉，丹凤眼，挺直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
可就是这张脸，刚才还贴在老李的臭脚上，舔着他的脚趾，吃着他射出来的精液。
她的视线往下移去。
镜子里，她那对雪白丰挺的奶子还裸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一整晚的刺激，还硬挺挺地翘着，雪白的乳肉上沾满了老李的口水，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就这副袒胸露乳的样子，在地上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想起刚才所做的一切，内心羞耻不已。
自己到底怎么了？
竟然跪在地上舔吃精液拌饭，还帮一个老头舔脚。
她苏沐雪，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自己真的有那么下贱吗？
可奇怪的是，那股羞耻之下，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甚至有些上头。
她说不清楚，为什么在老李面前，她就喜欢这样作践自己。
苏沐雪红着脸，捧起凉水，把胸前的口水一点一点地擦洗干净。
那件白色鱼骨抹胸重新裹住了那对雪白的奶子，遮住了所有春光。
苏沐雪又理了理凌乱的网纱裙摆，对着镜子确认自己已经穿戴整齐，才深吸一口气，重新走了出来。
当她走出那扇厕所门的时候，那个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的苏沐雪，已经不见了。
她重新挺直了腰背，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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