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内心那股羞耻感根本无法散去。
她嘴里含着老李嚼烂的肉饼,被老李骂着小母狗,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驳,还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对他说谢谢。
她是苏沐雪啊,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叫母狗还要道谢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双藏在百褶裙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让人心悸的触感。
两腿之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温热的,湿润的,不受控制的——仿佛随时要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渗出来。
她的内裤底部已经有了一小片凉飕飕的湿痕,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苏沐雪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腿间那股异样的湿热上移开,开始细细咀嚼嘴里的肉饼。
牙齿碾压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和陈年烟渍混合的腐败口气,是牙垢和舌苔发酵后的酸腐,是老人唾液中的消化酶将肉丝分解后产生的腥咸。
所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能让胃液倒流的恶臭。
口中的肉饼软烂糜烂,已经被老李嚼得几乎不存在了——与其说在嚼肉,不如说在嚼一团被口水浸泡过的黏糊残渣。
每嚼一下,那股腐败的酸臭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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