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鞋，走回客厅，然后“啪”的一声，将鞋子扔在了王明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我挺好奇的，”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像个科学家一样打量着王明，“你这种人……到底是怎么能对脚产生兴趣的？感觉真的很变态诶。”
王明抿着嘴，没有说话。
苏雨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帆布鞋，嘴角的弧度愈发恶劣。
“喏，那双鞋。”
“你昨天晚上，对姐姐那双银色高跟鞋做过的事情……”
“现在，当着我的面，在我的鞋里……”
“也做一遍吧。”
王明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双黑色的帆布鞋，耳边回荡着苏雨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命令。
“当着我的面，在我的鞋里……也做一遍吧。”
当着她的面？对着她穿过的鞋子？做那种事？
求生的本能和男性最后的自尊在他内心疯狂地交战。
“我……”王明的嘴唇蠕动着，他想拒绝，想反抗，但“不”这个字却像被千斤巨石压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只要他说出这个字，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孩，会毫不犹豫地拨通那个能将他打入深渊的电话。
他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挣扎而微微颤抖。
“能不能……”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那声音嘶哑得让他自己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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