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还在鞋腔里一下下地、神经质地抽动着,将最后几滴精液挤进那个已经被他填满的袜子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制造出的这件“艺术品”。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虚脱般的酥麻和满足。
他笑了。
笑得无声,却又无比的畅快。
这场在他看来无比神圣的“预演”,终于以最完美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但依旧套着袜子的肉棒,从鞋腔里抽了出来。
他看着手中那只被他“玷污”得一塌糊涂的高跟鞋,和那双几乎被他射烂的袜子,眼中没有半分的愧疚,只有一种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时的、病态的满足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