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带着温和生命能量的医疗查克拉抚慰过伤口,驱逐残留的毒素,刺激健康的细胞快速增殖愈合。
暖流驱散了寒冷和麻木,带来令人昏睡的安心感。
紧绷的意识终于彻底松懈。
佐藤修在纲手持续输送查克拉的温暖力量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纲手一直维持着手掌按在他伤口上方输送查克拉的姿态,直到确定所有毒素被清除,伤口开始稳定愈合,这才颓然地松开手。
巨大的疲惫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强撑的意志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脸色白得可怕,强行压抑下去的恐血症带来的精神创伤开始猛烈反扑,一阵阵天旋地转的恶心眩晕感不断冲击着大脑。
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直起身。
那件几乎变成破布条的上忍服,无法再束缚她那对过于宏伟丰硕的肉峰。
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那两颗沉甸甸的乳球在剧烈透支体力后的急促呼吸下猛烈地上下耸动颤抖着,那沉甸的弹性透过残破的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乳浪痕迹。
旁边帮忙打下手的下忍根本不敢直视,脸涨得通红。
“照顾好他。”纲手的声音异常沙哑,带着疲惫,“我需要休息…一下。”她交代完,拖着沉重虚软的身体走出了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医疗室。
据点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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