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内混杂着烤物的焦香与劣质清酒的辛辣。
角落的木格窗半开,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投射进来,却无法驱散纲手眉宇间的阴霾。
她独自占着一条长凳,丰腴的胴体套在素色简便和服里,那衣衫下的傲人曲线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惊心动魄。
纲手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捏着酒杯,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杯沿残留着些许湿润的酒痕,距离那噩梦般的“金蟾屋”脱身仅两夜,可影分身被扒光、任由十数个陌生男人亵玩、凌辱后的生理反射依旧同步在身,那一切屈辱和剧痛的残留感如同跗骨之蛆…纲手猛地灌下一口辛辣酒液,试图冲散回忆。
杯底重重磕在油腻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再也不去赌博了!”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不对,是再也不去玩那种赌局!”醇厚的酒液烧灼着咽喉也难以浇灭那份屈辱,那些稀奇花哨、看不透根底的新奇赌局就是个陷阱!
要赌就赌最靠谱的骰子!
随即又想到在金蟾屋看到的那个酷似加藤断的男人…断!
…纲手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可惜当时太过狼狈,没有时间去寻找那人。
随即又想到那天的遭遇,要不是顾忌被附近忍者发觉,一定要那群赌馆的滚蛋好看。
懊恼与烦闷更加汹涌,她又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酒意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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