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的肉屄被撑大开裂般红肿外翻,不断渗出稀薄的粘汁,后庭那个粉嫩的小菊蕾也被强行扩张成一个无法自持收缩的、微微敞开的孔洞。
妹妹莲如同一只被活活玩坏的洋娃娃,她的身体瘫软在离姐姐不远的地方,细弱的骨肉上遍布绳索勒痕和汗渍。
两只脚心肉窝微微抽动着,小穴口还残留着大量粘腻的白浆,后庭那个小巧的菊门可怜兮兮地向外张着一点小孔,渗出淡淡的肠液。
她们都还活着,还有极其微弱的喘息,只有那紧蹙的眉心和偶尔无意识扭动中浮现出一丝奇异复杂神色的眼角,昭示着她们的身体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极致酷刑后,残留的记忆似乎并非全是纯粹的痛苦……一种被强迫抵达了生理巅峰的、蚀骨消魂般爽感巅峰残留下来的空虚麻木……烙印在她们的每一寸感官深处。
蝎没有再给她们施加任何多余的刺激,他收集起了那满满一大罐粘稠的液体,那里面有纯净的母乳,这是需要再次经过多重处理和提纯的试验原料。
他转身走回那具未完成的傀儡躯壳和操作台,拿出精密的天秤、量杯、各种散发着刺鼻异味的溶剂小瓶,开始了复杂精密的调和操作,他的背影挺直而专注,如同在雕琢一件传世的艺术珍品。
而那两滩瘫在石地上散发着混合腥膻热气的人形烂泥,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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