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冰水浇透。
「别怕。」他说。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不再前进,也不再后退。就那么轻轻地点在那道湿润的
缝隙上,像是在叩一扇紧闭的门。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他手掌的
温度更高,像是从地心深处涌出的岩浆,滚烫、湿润、蠢蠢欲动。
那道缝隙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两片花瓣
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深的、更隐秘的所在。蜜糖色的汁液从缝隙
中渗出,濡湿了他的指尖,那汁液黏稠而滑腻,在烛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他松开了她。
突然的失去让他怀中的温度骤然降低,空气的凉意涌上来,包裹住她赤裸的
、因为汗湿而微凉的皮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失
去了那份让人安心的温度。
「转过身来。」他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瞬间。她的身体从侧身逐渐转为正
面,烛光一寸一寸地爬上她的肌肤,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胸口,从胸口到锁
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
她的肋骨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形成一道一道浅浅的弧线,腰肢纤细得
不合常理,和下方饱满的胯部形成了令人眩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