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的目光向上移动了半寸,落在那个雏菊状的小小入口上。
雏菊依然紧闭着,放射状的褶皱细密而均匀,褶皱的颜色比花径深得多,是
一种近乎紫褐的颜色,越靠近中心越深,中心是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小凹陷,深得
像一口井,井底是一片比黑夜更深的黑暗。
那朵雏菊也在搏动,但搏动的频率比花径慢得多,力度也小得多。它像一只
沉睡的蝴蝶,翅膀微微张翕,每一次张翕都只能让那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缝隙张开
一丝丝,然后立刻又闭合。
他忽然想起一个词:玉门。
那是道家典籍中用来形容女子私处的称呼。玉做的门,多么贴切的比喻。那
两片花瓣就是门扉,那道湿润的缝隙就是门槛,门扉后面是一条幽深的甬道,甬
道的尽头是另一扇门——子宫的门。那扇门平时紧闭着,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才会
打开,迎接新的生命的进入。
而那朵雏菊,则像玉门后面的一道偏门,更隐蔽、更私密、更加难以进入。
它的门扉更紧,门缝更窄,门槛更高。不是谁都能找到那道偏门的,更不是谁都
能将它推开的。它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一种特殊的技巧,一份特殊的耐心。
段誉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越过那道幽深的峡谷,越过那两座浑圆的山丘,
沿着脊柱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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