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再平静也压不住其中的激动。
熊檽垂首,“是。”
喜悦之后冬青的笑意却慢慢褪下来,他喃喃道:“若是年年知晓了我的身份,还会……”
熊檽斗胆正视冬青,“阁主,属下想,夫人不会对此介怀的。”
冬青一听,倒是不惆怅了,他浅笑道:“这段时日你和浅露走得挺近?”
熊檽眉梢一跳,猛地单膝跪下:“阁主恕罪!”
“啧,”冬青还在笑,“我又没怪你,这样挺好,你也能一心一意给我顾着年年。”
“再说了,刚刚你说‘夫人’……”冬青摸摸鼻头,“挺不错的。”
熊檽:“……”
他心想,看来要想自家阁主并不介意自己和浅露走得近,拍好马屁就行,“夫人自然是向着阁主的,是以阁主大可不必为此忧心。”
冬青叹了口气看向外头几近光秃的树梢:“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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