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张了!我数着呢?”
“哎呀!其实我画好多呢,就是我不喜欢书画,一时记不起来,噢──!郎世宁的大破阵、王翚的富春翠岭图,还有一幅能记得的比较黄,怕你不好意思要噢!”
俞朝珲好笑,睁眼转过头来,伸嘴在他俊脸上亲吻着道:“我们两个什么黄的事没做过,还有我不好意思的,你尽管拿来,我照单全收!”
赵江波笑道:“是一幅仇英的花营锦春图,黄的一米,整一个群交场面,九男交十一女,姿式不同样!”
俞朝珲咯咯的笑:“就知道你没个正形,仇英的春宫早就失传了,哪里还能有,有的话就是天价,别哄我了,起来,我们去吃饭!”
赵江波道:“哪个哄你了?正儿巴经的话,明天我就送来!”
“明天?你又想搞我吧?明天不行哟,我老公晚上过来接我,你真想来的话,中午悄悄过来,我为我们两个留了条秘道,这就带你从那出去,以后你来时,就从那条巷子来,千万不要走正门知道吗?”
“嗯嗯嗯!你想的真周到,我之前还以为你以后都不理我呢!”
“怎么可能呢!我还怕你误会我呢!”
说话时,两人穿好了衣服,果然有条极隐蔽的出口,出来是一条小巷子,转出来到了秦淮河边,赵江波想绕回大路叫出租车时,却被俞朝珲拦住,招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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