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噢……我最喜欢被大肉棒干……好想要天天被这种大肉棒干……”
琳君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看着镜头,说着。
“想被大肉棒用什么姿势干?”拍摄者问。
“用……用潮吹的姿势……想要被大肉棒……用潮吹的姿势……好好的干……”琳君坦白。
“这样啊……那男友怎么办?”拍摄者问。
曾经交往三年的女友,琳君,望着镜头。
透过影像,我看着她的双眼。
“男、男友……不重要……我……我更喜欢跟强壮的大肉棒……做爱……”琳君缓慢却清晰的说。
“是吗?男友不重要?怎么个不重要?”
拍摄者慎重其事地又问了一次,却难掩语气中的戏谑之情。
“他……他的鸡鸡……太小了……”
琳君维持着方才双腿大开、无毛股间插着一根粗大阳具的下流姿势,看着镜头、缓缓的说,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微微颤动。
电脑前的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画面,在这几个月之中,那些男人是否总是训练琳君,让琳君可以这样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语?
“这么诚实呀,所以你是一只不爱男友的小母狗吗?”
拍摄中的镜头轻轻晃着,似乎是拍摄者快要忍耐不住笑意。
“……我……我是不爱男友……只爱强壮大肉棒的……色情小母狗……”琳君羞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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