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了,就连过去就读法律系时,面临严峻的考试压力时我也未曾失眠,但昨夜无论怎么样就是无法睡着,到了天亮时分才悠悠睡去,也忘了记闹钟,以至于我终于打破了自己努力维持九个多月的全勤纪录。
更糟糕的是,我彻底忘记了自己与贵妇约了早上要在事务所进行咨询会议,当我顶着蓬松乱发赶到办公室时,已经由另一位较我资深一些的女性助手同她做完咨询了。
“学姊,抱歉。”
我将公事包扔进座位,频频对着前辈道歉。
“客户说要把案子转给她做。”
文忠站在会议室门口,冷冽的说。
“学长,抱歉。”
我再次道歉。
“像你这种态度,怎么做一个律师?”
文忠并不领情,边敲着烟盒边说。
其实,对于摆脱贵妇的案子我是喜忧参半的,或许,喜又多过于忧很多,但我却无法说出口,只能忍受着前辈的冷言冷语。
先前关于职涯的怀疑心理,于此刻又再度不受控制的爆发开来,从咨询室走回座位的路上,我忽然感到仿徨,工作了九个多月、习以为常的办公室走道变得陌生,不知通往哪里。
我的眼角余光看见茶水间里,学弟正拿着新买的手机、神秘兮兮的跟鼎益窃窃私语。
我拿着马克杯、缓步走进茶水间,他们一见到我便像是要闪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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