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忠学长与其他公司同事一样,什么也没有问,就像平常一般用严肃又不奈烦的态度发落工作给我。
我整理着文件,心中突然涌现了从来没有提出过的疑问,关于我是否应该继续从事律师工作,或者我真的喜欢这份工作吗?
伴随而来的,是无可名状的恐慌。
在当房仲的大学同学打了电话给我,不间断的对我碎碎念着怎么可以顶着他们公司的名义在募款餐会上揍人,揍的还是主办人之一,幸好因为不知道是哪一间分公司的人,所以总公司已不打算追究,但大老板仍是愤怒异常,这几天所有分公司都频频接到来自总公司的资料抽检。
我无心应付他,只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周五的晚上,我独自一人到上次遇见纪颖的街区,找了一间安静的咖啡厅酒吧喝了几杯啤酒。
不知道为何,我竟然用手机点开了人力银行的页面,却不知道应该要找什么样类型的工作。
走出酒吧,我下意识的往热闹的方向走去,与上次经过时相同,夸张的男女在各家夜店门口上演令人摸不着头绪的戏码。
当我在某个转角看见纪颖时,我才明白自己为何会不自觉往这个区域走来,即便经过那些事、打了陈尚明一拳,我仍想看见纪颖。
每次遇见纪颖时,那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便立即在胸口缭绕。
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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