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吗?”
嘴里还有汉堡,但我一接起电话便问。为了让琳君感觉到我的关怀。
“还没呢。他迟到了。”
琳君说,电话传来重重回音。
“你在哪儿?回音真严重。”我说。
“厕所啦。”
琳君害羞地回答。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琳君说了改天再约会以及再见之后,便气冲冲挂了电话。
我的闲暇时间并没有维持超过一天,欲让我尽速成长为律师的老板又将我调派至另一支案子紧急支援,原本的助理因为急性肠胃炎而病倒了,目前所有的资料杂乱无章没人整理。
人性是自私的,在我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便希望琳君可以排除万难陪伴我,然而当我开始忙碌,我却一点也不在意琳君是否与我有相同感受。
我整理着堆积如山的资料,与琳君联系的频率又创造了低点,通讯软体似乎只剩互道早晚安的功能。
经过连日的加班,我感到身心俱疲、腰酸背痛。
我走到空无一人的吸烟区想要透透气,天空乌云密布、空气闷热,似乎正要迎来一场午后雷阵雨。
我放松的浏览起手机,看见琳君的个人网页上更新了一张网球场的照片。
照片中没有任何人物,只有放在地上的蓝色网球拍与满地的萤光绿色网球。
照片说明写着“好久没打了,幸好还能打”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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