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我在工作上的步步高升、一帆风顺,当时的琳君,或许真是她从小到大未曾面对过的困境。
身为她的男友,我或多或少察觉了一些她的困窘,但那个时候的我,却只是个不体贴的家伙而已。
我非但一点也没有说出安慰的话语,也为了她不替我感到开心而赌气。
“上次一起打网球那个人,他竟然又打来要我陪他练习,哈哈哈!”
电话上,我开心的说着,而电话另一头的琳君,只是倾听。
“不过网球要打得好真是不容易,看来你也满厉害的!”
我忽略女友的沉默,继续说着,但隐隐有一股怒火开始在我胸口酝酿。
“改天跟我一起去吧,如果你去惨电他的话,应该会很好玩!”
“……”
“你虽然很久没打了,但是以校队身手,应该还是可以轻松获胜吧。”
“……”
面对电话中,那无言的空白,我终于忍不住不悦。
“有听到吗?怎么都不说话?”
虽然我很清楚她有听到。
“嗯。有听见。”
琳君简短地回答了。
“怎么了吗?”
我问。我是真心的疑问。
“有点焦虑而已。”
“什么事情?”
焦虑像是会传染的疾病一样,我也开始感到焦虑,但我的焦虑却是无以名状,因为我完全无法处理此时琳君的情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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