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徐子云送子玉出园之后,与萧次贤谈了一会,即便回宅。子云的住宅也离园不远,就在对面,还是他曾祖老太爷住的相府,府中极其宽大。现在父母、兄嫂都不在京祝此宅内仅子云夫妇二人,其余都是家人。子云与他夫人讲起琴言、子玉的事来,又羡慕他们缱绻的情致。袁氏夫人微笑,即问道:“这些相公对了你们怎样的光景,到底有甚好处?”予云笑道:“这些人你都见过,也听过他们的戏,难道还说不好?”袁夫人道:“我见他们唱戏时,也不过摹拟那闺阁的模样。至于下妆时,也还生得清清秀秀。若要说他是无价的至宝,我就不知。据我看来,似乎还不及我这几个丫头。”子云道:“你们眼里看着,自然是女孩子好。
但我们在外边酒席上,断不能带着女孩子,便有伤雅道。这些相公的好处,好在面有女容,身无女体,可以娱目,又可以制心,使人有欢乐而无欲念。这不是两全其美么?“袁夫人笑道:”说却说得冠冕。“子云也笑道:”我是心口如一的,生平总没有说过违心话。“袁夫人道:”就算你如此,难道你那些朋友也是这样么?“子云道:”他们若不是这样,就与我冰炭不入了。方才我不是说那梅庾香,教玉龄略说了两句戏话,他就气得什么似的,连我都骂起来,这不是可以相信的么?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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