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说错了,是跟他这个冒牌货结婚了。
他看见自己被秦墨哄着,爱着,疼着,仿佛每一天都是最幸福的。
但在那之前,他先看见的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陆一爵,按照“爷爷”给的命令,断了他的“安眠药”。
到那时他才知道,原来陆一爵每次给他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帮助他睡眠的药,而是一种类似促进魂体催生融合的引导剂的玩意儿。
那种药在从本体程又白沉睡开始,就给他每天都服用,才能够使他这个被催生出来的魂体,和程又白的身体实现有限时间内契合的药。
他看见自己左手中指上的白玉戒指,竟然是这世间难求的“魂戒”,只要他戴在手上一天,他的魂体所产生的生命力就能孕育戒指中所沉睡的魂体。
原来程家爷爷嘱咐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摘掉的戒指,是这个用处。
他看见在断掉引导剂后,他开始不断的因为本体程又白的渐渐苏醒而做起了梦,那些真真假假的,属于本体程又白的梦。
他看见程又白去救被绑架的妈妈,结果被妈妈推开,被妈妈说“怪物”这样的话。
他看见程又白的妈妈自杀现场,那片鲜血,仿佛能够染红那一整片雨地。
他看见程又白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母亲死亡现场,然后,近乎疯狂的跟前来支援的人扭打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