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些女子已经有部份开始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欲,想也不想的脱去自己的军衣,往龙破天这场中唯一的男子靠过来,看到这情况的凤天舞满意地笑了笑,知道只要一旦开始了,其他女子就更难忍受得住,于是回头和静流一起把还在反对的静美拉拖出去。
凤天舞她们离开之后,无奈的感觉拥上龙的心头,想不到自己也有这种任人鱼肉的时候,但真正使他感到气愤的事,却是自己到底是甚么时候开始这么信任凤天舞的,居然毫无防备地给她的双手按在肩膀上,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任何人,因为理该是他最亲密的人,养育他的方知命,正是使他最痛苦的人。
群莺围绕,常言道是指头也不用动,他现在却是连指头也动不了。
数张温热的红唇,已经在贪婪的争逐着他的肉棒,吞噬着他的兵器,巨细无遗地在棒身留下她们的唇印,就连下方的球袋也不放过,她们灵活的香舌此起彼落地在他的龟头上舔弄着,虽然没甚么默契,也欠缺技术,但那种使人熔化的热情却补足了一切。
在春药的带动之下,仅是男性的气息已能把女子们吸引过,争夺不到龙破天肉棒的,便以自己的玉体磨擦着龙破天身体的其他部份,本该是纤柔的玉手此刻却飢渴地抚摸着他,其中两女更分别执起龙破天的双手,往自己的身上巡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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