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芙尼半倚半站在梯子上,儿子就在她的上方。
吞下儿子浓浓的精液后,她气喘吁吁地从连续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摄像机还放在几英尺外的三脚架上,录像灯在尽职地闪烁。
她握着儿子耷拉在肩上的阴茎,已经精疲力尽。
蒂芙尼把脸转向儿子,目光越过他垂下的阴茎。
“本,你还好吗?”
本慵懒地将半眯着的眼睛注视着身下的母亲。
在给他做了有生以来最棒的口交后,她似乎正在舒服地休息。
她还穿着那件粉红色的瑜伽上衣,上面已经沾满了蒂芙尼在给儿子口交时为润滑巨大的阴茎而分泌的唾液。
从上面看,他可以看到她乳头上的凸起,依然坚挺。
再往下看,他看到她柔软的大腿分开,手放在阴部。
他无力地朝她笑了笑。
“哦,天哪。是的,妈妈,我没事。只是有点……真的,现在有点眩晕。那是我一生中最棒的高潮!你还好吗?”
她微微一笑,”是的,我很好。”蒂芙尼为自己强烈的高潮感到尴尬。这让她觉得自己很脆弱,她必须习惯这一点。
蒂芙尼转过头,把粉红色的嘴唇贴在本柔软粗壮的阴茎上,慢慢地湿吻了一下。
“谢谢你,”她补充道,然后放开他的鸡巴,把自己推下梯子。
她整理了一下上衣,关掉了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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