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他的手指比男爵的更轻柔,更缠绵。
她的肌肉渴望更深的触动。
抓住她手腕和足踝的人着力不一,有人只是轻轻地触到她,拿她当娃娃;有人粗鲁捏住她的脚窝。
她整个背脊清清楚楚感受到不同的滋味。
她忍不住揉搓着平榻的铺垫,尽量把身体向下压,以平息一点她下腹的深深隐痛。
最后,罗伯特收住了手,每个人也不再触,可他们仍然捉住她的手腕和足踝。
她竭力想抬起头来,看看下一步将会怎样,但男爵严厉地命令她趴着别动。
一秒秒,一分分,她伸展着的身体等待着。
响起一阵柔弱的喃喃低语,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又紧张起来,带着企盼。
她身体的每一根纤维由于紧张地期望而结成了疙瘩。
那一群人朝下望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害怕地发抖,他们自己的激动也增加了强度。
男爵小心地手举着一只长细颈玻璃瓶,在卡桑德拉背后两尺高的地方。
他逐步地倾倒它,看着冰水沿着开口往下流,再往下碰到一根玻璃滴管,滴管的出口是个小孔,一次只能通过一滴。
绝对沉默的一群人看着第一滴清晰的冰水通过滴管,落在这个女奴的毫无防范的背后。
冰凉的液体击中她的涂过油的过热的皮肤,卡桑德拉吃惊地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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