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朝天,让阳光抚慰面孔,让面部取暖,直到这种照射的热往下散布至喉咙里。
这时,底埃特站在楼上一个窗口,注视着这个子高佻的女子、第一次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仅需要食物和衣着,而且需要更多的东西。
他的身体亦骚动起来。
当他目光搜视她全身时,他想像着她在萤幕上的样子,还未被唤起的身体,白晰,苗条,而最重要地,还不知将会发生什么。
那正是位想通过审视所得到的一切。
一种迅速裂变的快乐感,而那已经超出了这样的意境。
她在他的注视下又开始充满生机。
他看见她耳边的血管怎样加快跳动,并随即知道那将是一场非常特殊的游戏。
他将需要百分之百的自律,不让她匆匆通过考验;不过他知道那消逝的每一分钟都将延长,以提供尽可能最大量的快感。
当然痛苦也是同等的,但对他来说,两者是一样性质的,它们对卡桑德拉也将如此。
他现在就能肯定这一点。
她不会再像阿比盖尔那样痛苦和呻吟了。
不会的,这女子会理解并迎接挑战的。他还好久未这样激动过。
通向楼上书房的门开了,按摩师皮埃尔站在门道上说:“想加入我们一起做吗,男爵?夫人已准备好了。”
男爵向卡桑德拉挤了一下眼,转过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