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地步,就意味着她肉体的绝对臣服。
无关想法,无关人格,纯粹是她的身体,会对到达那里的男人顶礼膜拜。
“是这样么?”仿佛无视了妻子的言语,阿超轻柔地推动着放在丝幕上的手。
爱妻双眼朦胧,笑容依旧:“啊……坏孩子,就知道欺负妈妈。”
随着她腿间的肉丝帐篷越来越小,我的呼吸越来越快。
爱人绷直的丝腿已经慢慢变形,两条肉丝大腿缓缓向内夹紧。
手机里响起男孩与女人的话语。
“妈妈,我好爱你啊。”
“我,我……”
“别,别说出来,妈妈……”
“好……喔!”
随着近乎扭曲的叫声,妻子微瞇的双眼突然睁开,其中的一个瞬间,只见她精致的眼眸控制不住地向上翻去,而后迅速恢复了过来。
绳圈套在了犯人的脖颈,刀子插进了母猪的咽喉,她最脆弱的地方,沦陷了。
轻轻拨开阿超还在用力的手,用力撑起即将向前倒向小便池的身体,妻子吃力地说着:“啊……这……这下……可彻底完蛋了。”
“妈妈,不跳舞了,我想干你。”
“你说什么……”爱妻的脸上带着意外,嘴角却是带着笑意。
“我,想干破妈妈的骚逼。”
“阿超你……”
“嘿嘿,妈妈是属于我的骚货,那我想怎么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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