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救了。”
她缓缓站了起来,我挑了挑眉:“老婆你在说你么?”
在喧嚣的沙滩上,妻子拉着手对我说:“我是说,我们。”
我对两位黑人扬了扬手,用“毕生所学”示意他们跟我来。
两位黑人的脸上突然爆出夸张的笑容,露出鲜红的牙龈,牙缝中还卡着几根鸡肉丝。
真是丑陋的欲望。
…………
在海岸线一处的礁石旁,外界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妻子正被身后的黑人用单手抓住,一双白皙的手腕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提过头顶,露出白净的腋下,上面细微的汗珠在阳关下闪着微光。
尽管黑人十分不情愿,但在我的示意下,妻子表示如果他们失控,做出什么越过红线的事来,我们夫妻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回国,简而言之就是威胁。
血液里的棉花基因让他们点头如捣蒜。
阳光被稀疏的云朵刚好遮住,此时我正坐在石头上,静静地看着阴影里的一切。
黄褐色的防晒油被一双黑色大手盘开,这种早已淘汰的防晒用品事到如今只剩下情趣。
而现在要的就是情趣。
妻子的呼吸颤抖,眼睛瞇起,露出的贝齿轻轻咬着微张地嘴唇,她举着双臂,紧闭着双腿,双脚死死地扣着沙面,就连鲜红的足趾都埋了进去。
在一声娇媚的轻呼中,酯类化合物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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