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就是那天晚上的一个小插曲啦,说到底,还是被摆了一道。
至于谁摆了谁嘛……我也不太明白,其实这事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这不过是我们的共同选择罢了。
认真的,就算对于我们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是对于阿超而言,如果妻子不这样做,那么阿超将承受自己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东西。
那些关于背叛、男女之爱以及……淫妻的东西。
不能害了他,就算这样做也和害了他没什么两样。
甜蜜之梦和漆黑的现实,还是前者要好一点吧。
我看着散开的烟雾,卧室逐渐传来妻子的求饶与浪叫,思绪回到了前几天的晚上。
那一夜,我和妻子正在享用“狂宴”,各位宾客无不对宴会的主菜拍手称赞,这时,之前窗外升起的红色风筝突然飞了进来,大晚上的整这么一出,多多少少有点惊悚。
然而现场并没人在意。
为啥没人在意呢?是因为,有人更加地“红”。
那充血红润的阴部与“炸”开的酒红色肛肉像是醉汉一般不断地呕吐大量黄白色的液体;新换上的火红色长筒丝袜与血红的美甲如抽筋一般地颤抖;不断飞舞的艳红舌头下娇红的蜜唇吐出灵魂深处的旋律。
这还不够红,完全不够。
“披红戴花”的妻子正扭动着被打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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