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梨睁开眼,张了半天嘴,终于哇--地哭出了声:“啊……呵呵呵呵,俺滴天儿啊,俺滴地儿啊,俺那早死的儿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爷你睁开眼,俺这是做了哪门子孽啊……啊……呵呵呵”
庆林娘用手摸着膝盖,仰着脖子嚎叫,那声音竭斯底里,阴阳顿挫,非常的好听,大有歌唱家的风范。
引得村子里一群孩子嘻嘻哈哈地看。
大白梨只哭的声音嘶哑,肝胆俱裂,眼泪都要哭干了。
好心的邻居听到了哭声,走进了李家的门,拉着庆林娘劝了半天。
“他婶儿,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有啥办法?只能把孩子的衣服埋了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哭坏自己的身子庆林也回不来啊。”
庆林娘呆呆傻傻,完全乱了方寸。
李大虎这时候表现出了男人的风采,大手一挥说:“给孩子建个衣冠冢,以后有个祭拜的地方就行了。”
庆林就这么死了,连具完整的尸首也没有拉回来,他临走时的那些话,等于是他最后的遗言。
他说过,要带着玉环过好日子,让她吃喝不愁,玉环虽然没有跟庆林上过炕,可他毕竟是她明媒正娶的丈夫。
三天以后,庆林的衣服被埋在了村头的祖坟里,李大虎给儿子建了一个衣冠冢,堆起了一个圆圆的土堆。
高林,玉林,秀林三兄弟戴着孝帽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