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让老刘开着那辆面包车,看着王总驾车离开小区,约定好如果王总去而复返,他会电话通知我。
来到楼上我敲响了房门。
过了许久,门开了。
“你还来干什么?通知我去办离婚手续吗?”妻子冷着脸站在门口,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没有说话,我一把推开妻子,直接冲进了房里,翻找着屋里抽屉、柜子,希望从中可以发现妻子吸毒的痕迹,那样她就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你疯了是不是?我都和你说清楚了,咱们离婚吧,请你别来骚扰我。”妻子从后面拉扯着我。
“那个男人拿什么控制你的?我今天非要找出来!”任凭妻子如何阻拦,我依旧执着的寻找着。
“好!秦越,那你别怪我了!我这就报警,你没有权利随便进入别人家里,看你现在和强盗有什么区别!”妻子气得也不管我,拿起手机。
“好,让警察来看看你这个做妻子的,整天不回家,住在别的男人家里,算怎么一回事!”
在客厅里翻了个遍,这屋子装修看似豪华,可抽屉里空空如也,各种生活必备品几乎都没有。
看来真像对面阿姨说的,这房子是王总一直闲置的资产,此时当成了他和妻子的炮房。
我又走进卧室,屋里只有一张大床和奇怪的椅子。
那圆形大床明显是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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