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妮嗔怪的弹了龟头一下,老头倒吸一口冷气。
方妮接着又用手套弄起肉冠,老头收着迅速舒展开了。
方妮像被眼前的肉棍吸走了全部注意力一样,脸颊火辣的把玩着手中的硬物,视若珍宝般目光柔和氤氲。
情欲已然被老头的阳物勾动,如决堤之势漫延开来。
“要说攒劲,你今天让我穿的这身还不够让你攒劲吗?也没见你有点用啊。”
方妮这话说得跟怨妇一样,几乎就快把求肏挂到嘴边了。
老头小腿向内夹了夹,贴在方妮的身体两侧,似在安慰她一样在她大腿上蹭动着。
“就是因为你这身,叔才忍着想多享受享受哩。说这种话,一会儿你别告饶才是,叔今天不把憋了一天的邪火撒尽,是不会让你歇息的。你趁着有力气,现在就多埋汰埋汰叔好了。”
方妮脸顿时涨得更红,紧捏老头的阴茎道,
“我等着,今天谁先不行谁就是夯货,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耀武扬威的话。”
我一阵恍惚,她这都是跟谁学的,说的话竟如此粗鄙。
这里面虽然有她亢奋之下失言的关系,但以前的方妮哪怕失言也多是些不痛不痒的笑骂,何曾会在这种事上与人赌气。
况且她眼神里的亢奋,分明是欲望被点燃的炽热。
她在这老头面前已不再是被裹挟的角色,被动的在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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