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竟对老头接纳至此,连当初的伤疤也能忘却。
看着她在老头怀里嗔笑嬉骂,好不甜蜜,我又一次感觉到了背叛。
她可以忘却,但那段记忆对我而言始终是难以抹去的痛苦回忆。
我胸中的怒意再次被勾起,强耐住打电话给方妮将她臭骂一气的冲动,把注意力着眼于眼前。
方妮扭不过老头,看着他在自己眼前脱光,一双星眸眼泛秋波的着落在老头粗壮的身体上。
老头拉过她,赤裸的两人顿时肉磨肉的厮磨在一起。
罗老头一仰,方妮自然的就垂首与他吻在一处。
一番吻罢,方妮眼含情光的看着老头道,
“你想怎么做?”
“先帮叔摸一摸吧,叔记得你最开始就是帮叔用手的。”
罗老头拉着方妮的手摸在了他还垂着的阴茎上。
方妮手很是自然的就捏着老头的肉虫揉弄起来,肉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棱了起来,方妮蓦的抽开了手。
“可我记得你一直是泡在浴缸里的啊,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泡着吧。”
方妮伸出葱白的手指戳了戳老头,他顿时面露苦色。
“啊?没必要完全一样吧?”
“我倒是这样想的,是你觉得有必要,那就按你的来喽。”
方妮煞有其事的表演让老头面露苦色,这厮又想靠上手解决问题,方妮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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