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她嘴上这样说,但眼角眉梢的喜意根本拦不住。
这之后李诺没再在我面前主动提方妮的事,也不再去拷贝监控的内容来刺激我,偶尔提起方妮还都是我先开的口。
后面一个月方妮来看过孩子两次,提出要带孩子去她那儿时我没同意。
虽然我对她的事已经不太关心,但罗老头依旧是扎在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可不想让柳柳跟那老头产生什么交集。
方妮要看娃可以,但要带走脱离我的监护,我定然不能同意。
我拒绝后,方妮当即就与我理论起来,上次她还能带孩子离开,现在我去只允许她探视,分明是在借孩子针对她。
我没解释缘由,只是反复陈述自己的立场。
她问我若是她妈要看孩子怎么办,我说她妈要看自然可以来领,但是她要带走就是不行。
这么明显的针对让她很是失态,她质问我都可以把孩子放心交给李诺,却防着她这个亲妈。
我们闹到孩子吓哭了才止戈,从她走时的眼神我知道这次恐怕没办法善了。
我事后把事情向李诺坦白了,她骂我不当人,这种做法是把她往火架上推,方妮势必会针对她。
隔日她去找了方妮化解这次干戈,我很不忿,但也没反对。
有些话只有借李诺之口才好跟方妮分说,只有她深知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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