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能耐,一句身败名裂能威胁我一辈子。现在是没有我在乎的人出现,等真有了,难保我不会吃你那套。”
我瞪向妻子,她才收声道,
“好,说完你的问题,再说说我。你知道我要离婚是为了什么,可为什么你还是总忘不了提醒我,我跟罗叔发生过关系的事?”
“这还用我提醒吗?你把那老头留在身边难道就没有这个心思?你现在是可以以事业为名麻痹自己,可等离了婚,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约束自己?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如果你真的能做得到,就不会逼着我离婚来逃避罪责了。”说起道理来妻子总是一套一套的,可这也挡不住她出轨在先的事实。
要让我接受自己理亏,她说一千道一万都没用。
“对,你说得没错,我不可能一直麻痹自己。”妻子说着目光落在了手上的玉镯上,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摸上,把玩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的是自己至少可以把这个时间拉长到好几年,到时候罗叔身体不好了,抑或者他知难而退了,我跟他的关系自然能恢复到正常。这种想法可能有些天真,但只要我们继续维持婚姻,婚姻的枷锁必然能够束缚我到那个时候。
可你却把我出轨的事当作情趣,不断的重演,也不断的削弱我的道德感,到最后我发现自己的感情失衡的时候,我也就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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