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说给我听的吧?”
妻子看了我一眼,开动车子道,
“有意义吗?”
我一拧眉头,对,没意义。你都要跟我离婚了,有什么想法和目的又何必在乎我呢。我暗自神伤,妻子摇了摇头道,
“你其实完全没必要这样,你要是能对他好一点,我又何必越俎代庖,总是挂念着他呢。”
我面色难看,刚准备开口,妻子又道,
“今年应该是他最难熬的一个春节了,他一个亲人都没了,是谁造成的?”我表情一滞,心中嘀咕,那也不是他儿子啊,可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一开始你要是就能对他负起责任,我又何必事事亲为,以至于现在都像是我的责任一样,想忘都忘不掉。”
“你现在是要把责任都推给我是吧?”
我心中不忿。
“我回来的时候你就跟他暧昧不清的,我能忍?现在我老婆都给他操了,你要我对他以礼相待,拿我当圣人呢,圣人也做不到吧?”我气愤难平。
可看到妻子脸色泛白,酥胸起伏,我又怕她开车出事,转过话锋道,“算了,你说的也没错,事情因我而起,是我当初为了减刑,同意你去找他签谅解书的。如果不是你牺牲自己,我现在可能还在牢里呆着。”妻子眼神闪动,没再回话。
好半天之后才忽然开口道,“你想要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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