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一顿,不知不觉罗老头又自称叔了,看来这两个小时的停留让他大概摸清楚了妻子的态度,又开始灿烂了。
“所以,你想干嘛?”
妻子突然开口,我的心跟着一提,她这么是摊牌了吗?
“叔能干嘛,这不给你做饭了嘛,就当叔给你赔罪了。”罗老头却没接招,大概觉得这是妻子的试探。
“赔什么罪?”
“不知道,这些天你都不愿意理叔,自然是叔哪里做错了。”
“哼,做贼心虚。”
妻子这一哼明显心情好了不少,就像一个被哄的小女孩儿一样。她竟然也有这么肤浅的一面,我不禁直皱眉头。
“好了,饭都好了,叔做了你以前爱吃的,洗洗手吃饭吧。”紧接着传来走动声和饭菜上桌的声音。
“怎么样,叔的手艺没退步吧?”
“嗯——,亏你还记得。”
妻子已经动筷了。
“叔陪你喝点儿?”
“你不该劝我别喝吗?”
“叔又不是老顽固,适当饮酒对身体没坏处,而且你这好像不是白酒吧?”
“葡萄酒。”
什么,妻子竟然要喝酒?
好像还是她主动的,这反常的举动我不得不认为她是故意的。
她在我出事之前晚上的确有喝葡萄酒的习惯,那时候她工作稳定,很注重生活的品质。
后来我出来以后她也辞职开始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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