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激将法。
我安抚自己要调整好心态,却还是在心烦意乱中将找了个理由提前下班了,既然她这么有闲,工作就让她自己来做吧。
我也不理她打过来的追骂电话,将手机关机,我要先去个地方确定一件事情。
驱车来到老年公寓,一进院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在院中的大树下围观一场棋局,悠然自得的样子哪有半分病恹恹的模样。
我捏紧了拳头,想上前去找他对质,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凄惨的模样来蒙我,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可有着其他考量的我还是止住了冲动,趁着他还没注意到,我转身离开了。
我早该知道这老头是装的,他当时挨了多少下我心里最清楚,可竟然还是被他的演技骗过了。
那天我是跟妻子说过以后才一起过来的,他会这么做多半有妻子的主意在里面,说不定是怕我开不了口道歉故意演的一场戏。
目的不恶心,但结果却很恶心,这种自以为是就是赤裸裸的欺骗。
如果罗老头的伤重不成立,那这中间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我越想越是气愤难安,看来得想办法把那老头房里的监控调出来看看才知道。
晚上,我趁孩子睡着以后,轻轻的将孩子挪到了一边,贴上了妻子。
妻子身体一紧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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