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她却没有逃避,毅然的抓住阴茎,也不敢看罗老头,就这样低着头靠了过去。
红唇轻启,妻子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我捏着拳头的手不住颤抖,就看到妻子慢慢将头低了下去。
“唔——!”
罗老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妻子却已经将他的龟头吃入口中。
他一声闷哼,满脸的潮红,手不自觉的摸到了妻子头上。
而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妻子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默默的往下,将罗老头的龟头整个吃入口中。
“唔哼……”
妻子没有吃得很深,好似将龟头就足够塞门她的口腔一样。
看着她鼓起的腮邦,我的心都在跟着抽搐,嫉妒与愤恨却让我不肯移开目光,这时我才看清妻子是红唇内抿的,正如倪元所教她的一样用嘴唇包住了牙齿。
她竟然记住了?
我不相信只是一次强制口交就能让她对这个细节记得如此清楚,能让她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还能本能的用出来。
这只能说明她曾经在心里无数次回想过这个情节,甚至是在心里演习过,所以才能在面对男人的阴茎时做出这种本能的反应。
我不知道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在回忆这个过程的,是痛苦的恶梦还是在回味那种感觉?
“哦——,做得很棒,妮闺女,慢慢来。要记住男人的那里是很脆弱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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