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前他肯定是不会由着我这个病人的意愿的,看来我昨天的斥责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既然已经找到了答案,我自然不想让罗叔继续下去。
虽然我有意让罗叔帮我治疗我的病症,但那也得是在我做好准备之后,现在显然不合适。
我阻止了罗叔继续的打算,他并不意外,只是劝我还是要主动一点才好,不然等这种应激反应成为本能,想要根治都不太可能了。
罗叔就着我的情况正给我写着方子,一阵腹痛让我一下子又露出丑态。
罗叔看着捂着肚子的我,拖着这种身体根本无法工作,我也不好再拒绝他,乖乖的靠坐在办公椅上让他继续着治疗。
罗叔拿捏着力道想避免刺激到我,可已经从其他情绪中脱离出来的我,光是只穿着衬衣坐在他面前都难免紧张。
他一上手我便忍不住挣扎,有了准备的罗叔一只手便挡住了我的袭扰,只用另一只手就完成了对腹部的穴位刺激。
这下我腹部是不疼了,但身体的颤抖让我紧张得直接出了一层汗,全身肌肉更是一阵酸软。
被强迫的怨怒让我在他刚结束松手的一瞬间,踢了他一脚,并迅速用斥责掩盖了自己的丑态。
受了我一脚,罗叔倒是笑着说如果我不肯主动忍耐,用这种让我不能抵抗的方式,说不定一样能减弱应激反应对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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