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一拉她的手道,
“开个玩笑嘛,你能过来我高兴都来不及。这不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嘛。”妻子的反应如洞房之时一样,被我握住手脸更红了,没一会儿便抽出手道,“你身体还没完全好,晚上可不许瞎折腾,不然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你说的折腾是什么意思啊?总不能睡在一张床上了,连手都不让碰吧?”妻子这种羞涩的反应着实让我觉得新鲜,之前被缠着要怕了的我,没想到还有能用房事来调侃她的时候。
肋骨骨折让我不说做什么了,连侧卧搂着她睡其实也做不到。
当然,如果妻子愿意配合,女上的话也不是可以,但以妻子现在状态我也只能想想了。
“讨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睡觉!反正你现在受着伤,敢胡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妻子一句娇嗔,让我担忧了一天的阴霾拨云见日。她现在畏房事如虎的样子,哪有让罗老头钻空子的可能嘛。
看着躺在身边的妻子,她明显有些不自在的翻着身。
可是当我握住她的手,她在一阵紧张过后,终于反手与我十指紧扣。
陪她聊着天进入睡梦,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帮她克服心理障碍也许就是我们重新开始的第一步。
一连两天我们都这样握着彼此的手进入梦乡,妻子这两天也没有恶梦的反应。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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