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看对面人多,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干的过,气短道:“倒也没啥,就是衣服不能要了。”
那人松了口气,大声道:“嗨呀!一身衣服,好说好说,一会儿兄弟赔给你。”
冲对面喝道:“那啥,还干架不?我奉陪!”
说完看到店老板正在打电话,不知是否报警,却又有些腿软。
对面摸不清秦炎这个不确定因素,怕万一再干起来,这人金钟罩耍得性起把两边都撂倒——不是不可能,话说电视里走火入魔常常演。
便也给个台阶,“今天到此为止,你我各有损伤,就当打平了。”
——屁的损伤,最大的损伤就是秦炎的彩虹外套。
如此双方各自散去,一人扯着店老板嘀咕一阵,掏出几张钞票赔了损失,这才热情上前揽住秦炎肩膀,笑道:“这个兄弟好身手,是哪个系的?”
秦炎不太适应这种自来熟的行为,尴尬道:“我不是你们学校的,那啥,你给我买件衣服就行,我下午还有事呢。”
那人热情道:“那咋行?不打不相识,今天在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跟我喝酒去,咱们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了。”
这厢众人大呼小叫,相携而去,宛若打了胜仗一般。秦炎无奈何,被拉扯着一同去了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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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伏悠悠哼着歌回到住处,却见秦炎一身酒气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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