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虚掩,这是一个套间,汪泓独自坐在大沙发上愣神。
我关好门上了门链,“怎么了,愣什么神?”
这个时候好像是我和汪泓自己的天地,说话也就随意了一些。
一边说一边插上烧水器的开关烧水。
汪泓大毛衣外套也没有脱,见我问她,翻过神来,“还烧水?咱们喝酒。”
站起来打开饮料柜,取出小瓶洋酒拧开盖子张口就来了一口。
我拿过来,放下瓶子,笑着问:“怎么了,半天没见怎么自暴自弃了”
我挨着汪泓落座,汪泓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我慌张的差点把酒瓶掉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离家出走了似的,\"我笑着说,尽量调节气氛。
“就是要离家出走,离开公司,我不干了”还是哭。
我起身进卫生间拿了毛巾给她,帮她脱了外套。
很快,汪泓自己调整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我坐到对面,
“你听我说,组织部门上午找我了,很突然的,我实在绷不住和他们吵了一架,出来就给你打电话,我当时真是有些六神无主了。”
原来,上午组织部门突然通知汪泓谈话,主要意思是要汪泓去党校学习,汪泓表示市里正在要她牵头搞集团改革,组织部门的同志也没有示弱,说改革不是靠一个人,离开一个人也没有关系。
说得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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