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苏阿黄”怎么样,是这条街最颓废的酒吧,里面还有炕榻,可以躺在那里吸大麻,我提议。
张黎和我离得很近走着,“当然可以,我听你的,看看北京的酒吧是什么样子。”
进了苏阿黄,二楼拐角处炕踏都满了,上了三楼,吧台和散座人也不少,我们找了个沙发坐下,前面可以看表演,后面和两边是纱幔的帘子围着,灯光很暗,适于情人休闲缠绵。
要了鸡尾酒,我们继续开聊。
张黎和我并排坐在沙发上,问我:“你有情人吧?”
我说为什么这么问?
张黎说,我看你来的这些地方就适合和情人来,隔着酒杯笑着说我。
我说,我有要好的女朋友,偶尔来这里坐一坐,如同今晚和你一样。
张黎问:我妹妹和你来过这里?
我说,没有。“张黎说:“我妹妹不是你的女朋友?”
有点和张琴一样,张黎关键的话头总是别有意思,就要抓住你的什么一样。
我说,张琴当然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也不一定非要来这里呀。
张琴说,“我觉得你和我妹妹不是一般关系。”
这句话我很难回答,承认了,张黎和我可能就不能往前走了。
我只好绕开回答,我和张琴可说是无话不谈,张琴是我的红颜知己呀。
张黎说:“那我就算半个吧,你有什么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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