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卫齐知道自己濒临支离破碎的身体没那么好痊愈,可他还是想问问这个神通广大的女人。
“这点倒是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能。另外,你的伤不及时治疗可是要伤及本源的,在养好伤之前都不要想着动手了。”
虽然自己这么说了,可这个家伙还是会忍不住动手。
花艳紫对此毫不怀疑。
也唯有失败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之后便会感到痛苦迷惘,最终于痛苦迷惘之中变强。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伤。”
“嗯。”
采集的样本已经足够了,是时候去问问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
……
一心净土之中,花艳紫缓步走进地牢。
可还没进去便听到一阵“啪啪啪”和女人竭斯底里地哭喊的声音。
果不其然,畏这家伙还抱着缘结的美臀不断耸动着阳物,力求每一次都没入最深处。
从二人性器交合处的白沫来看,畏这家伙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给这个可怜的凛美人。
男人自顾自地率先开口,打招呼道:
“没想到这次才过了这么久你就来看我了。”
“我应该向你说过,仅仅靠着模仿无法理解男欢女爱中的感情。”
“顾晓花,只要你和我做一次,我保证你舒服得不得了!”
说得再多也与对牛弹琴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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