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肚子跌坐到地上,耳边风声大做,居然又是一记摆腿,我连忙低头。“哐啷啷”,桌上的洋酒瓶被踢了个粉碎。
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娇嫩的足背虽然踢碎了酒瓶,那碰撞的疼痛也使她“哎呀”地哼了一声。
然而她立刻稳住身子,迎面又是一腿:“色狼!”
我靠,这骚货学过跆拳道么?一脚一脚踢的呼呼带风。
我狼狈的在房间里躲闪着,渐渐被她逼到墙角,身上不知道吃了几记,好几个地方火辣辣的疼。一种被羞辱被戏耍的感觉一下点燃了我:操!老子豁出去了!
听的耳边又是一阵拳脚破空声,然而我不避不让,大吼一声反而红着眼扑了上去。
“碰!!!”脑后重重的挨了一腿,一阵强烈地眩晕几乎使我倒地,鼻腔里腥腥的,不知道使鼻涕还是血。
可是我已经扑在了她身上,只一下就把她死死压到在沙发上。只要小心她反拗关节的手法,贴身肉搏她不是我的对手,毕竟体重和性别的优势摆在那儿。
黑暗中她强烈的挣扎着,可惜两个手腕已被我牢牢的抓住,而且我借助刚才她阵脚大乱的机会,成功的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我的耻部已紧紧压在她的耻部之上。这样她的弹踢也罢,膝撞也罢,通通被我挡在外门。
这一下优势逆转,她想大声呼喊,然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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