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默顿不知道。
她只是无力的躺在地上,任由教练把他那沾满爱液的肉棒从自己小穴里拔出,蜜壶如同打开了塞子一样,里面承载的白色液体缓缓涌出。
伴随着布莱默顿身子微微的起伏,过于粘稠的液体像是喷泉似的,甚至堆积在穴口“咕噜”起了几个气泡,而气泡刚接触外界便破开,散出一股酸酸的精臭味。
教练则一脸满意地看着倚在自己肩上的玩物,他呼吸着从布莱默顿嘴里呼出的香气,舔了舔嘴唇,嘴角上扬,露出那标准的笑容。
“还没完呢,不是吗?”
………………
…………
……
(后记)
环山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指挥官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网球俱乐部的铁门前。
指挥官抬了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高挂的点点繁星和一轮清月,似乎有点明白布莱默顿为什么坚持要来这家网球俱乐部了。
相比其他的网球场,这儿风景实在是宜人且安详,更不用比海军基地了,那个地方连自己有时都觉得严肃过分,肯定是更不合布莱默顿的口味。
指挥官苦笑了一声,壮实的脖子左右晃了下,用双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指挥官的袖管上竟沾上了几滴不明的液体。
这来路不明的液滴打在洁白的军服上,留下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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