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唇,不像贝尔法斯特自己的那般水嫩,而是稍稍的干燥,甚至似乎是因为操劳有一点点开裂,更不像贝尔法斯特一般有着唇膏淡淡的水果芬芳,而是带着像清爽海风一般的咸味与苦涩。
这味道,如此的熟悉,让贝尔法斯特不禁有些沉迷了。
往日的荣光,昔时的战友,大不列颠船厂的嘈杂,英吉利海峡的风浪,复杂的感情与感觉涌上贝尔法斯特的心头。
当然,还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自己的指挥官,同时也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两人口腔之中的津液彼此交融,舌头也如灵蛇一般的纠缠在一起,仿佛深陷爱情这一甜蜜沼泽的两人,互相吞噬,蚕食着对方口腔,身体以及早已交汇在一起的心灵。
尽管贝尔法斯特并没有说完那句话,但是指挥官还是心领神会地将手上的链子松开了一段。
贝尔法斯特感觉到脖子上的压迫感与窒息感都不复存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她便用那对迷人的紫瞳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自己吻着的这个男人——自己的指挥官,同时也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在贝尔法斯特的印象里,几曾何时,这个男人也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然而连绵不断的战火强迫他不得不一天二十四小时无停息地工作,连没有敌袭的祥和日子也不得不坐镇此处随时待命。
工作的疲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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