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妈妈哆哆嗦嗦地吼道:“荒唐,你,是怎么想的,爱妈妈,可以,亲亲嘴,摸摸咂,妈妈都允许了,可,你也别得寸进尺啊,小力,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多么的可怕,多么的可耻,……”
“妈妈,”
我绝望地放开了妈妈,六神无主地穿上了衣服,然后,冲着抹眼泪的妈妈喃喃地说道:“妈妈,我,又惹你生气了,我,走了!”
我悻悻地回到厂子,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坐在厂长的大交椅上,地八子不知好歹地凑拢过,像往常一样,下流地比划着:“老张,剜之,……”
“滚鸡巴蛋,剜你妈个屄,剜,剜,……”
“操,咋的啦,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啦,拿我出气!”
我没有心情现去搭理他,将愁眉不展的面颊转向窗外,一辆装载着旧沙发的三轮车,悄然溜进了工厂的大门,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吃力地蹬踏着,我迷起眼睛仔细一瞅,不禁喊叫起来:“哦,原来是老杜,他,这是干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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