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老太婆絮叨着:“就是有口福,遇到了一个有钱的厂长!”
于是,我与地八子一人拎着一支烧鸡腿,狼吞虎咽起来,我咽下一口酒,问地八子道:“地八子,你咋叫这么个名字啊!”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地八子继续啃咬着。
“你姓啥?”
“不知道!”
“什么,自己姓啥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哦,对了,想起来了,我出监狱的时候,为了落户口,警察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什么刘卫东,就是保卫毛主席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给你选个刘姓呢?”
“嘿嘿,刘姓多啊,张、王、李、赵、遍地刘(流)吗!”
“可是,你的户口为什么没有落下呢?”
“哼,”
地八子放下鸡腿,恨恨地说道:“我妈活着的时候,我们租别人家的房子,妈妈死了,我也进了监狱,出来后,监狱的警察给我开了证明,可是,到了当地派出所,一看,我虽然有证明,可是,我却没有住房,说是研究研究怎么办,哼,这一研究,落户口的事就没影了,时间一长,证明也让我弄丢了,结果,我便成为黑人!”
地八子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个破破糟糟的小本本:“厂长,这是我唯一的财产!”
“哦,”
我接过来展开一看,豁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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