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能自己,腰枝一挺,牙关一咬,身子猛一哆嗦,呼——深深探进徐姐口腔里的鸡鸡将鳖胀了近一周的精液火山喷发般地狂泄而出。
“咳——咳——咳——……”
徐姐一把推开我的鸡鸡,把头移到椅子旁冲着地板尽力地向外倾吐着粘乎乎的精液,然后,又掏出小手帕反复地擦试着。
良久,她才抬起红胀着面颊,一边继续擦抹着挂满残精的嘴角,一边佯装生气地埋怨我道:“你咋这么坏啊,要射的时候也不告诉我一声,……”
“嘿嘿,姐姐,莫怪,我喜欢这样,”
我意犹未尽地抱住徐姐,把麻醉感尚未完全消退的嘴巴贴到徐姐还没有擦净的嘴上,我舔了舔自己的精液:“哇,好香啊,……”
“去,去,”
徐姐将我推搡开:“小坏蛋,表面看,文文绉绉的,真没想到,你更色!““嗬嗬,……”
我顽皮地笑了笑。
“告诉我,”
刚才还温柔有余、浓情似水、乖顺的像只小绵羊的徐姐突然秀脸一沉,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子:“告诉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你玩过多少女人啦!““没,没,没玩过几个!”
我吱吱唔唔地答道。
“哼,”
徐姐伸出细手死死地掐住我的鼻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我得看住你,再也不许你乱搞女人!”
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