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当时,中苏两国的关系相当紧张,到处挖地道,我们宿舍楼也挖地道,院子里的土堆成了山,我在土堆上玩,一不小心,掉进了深坑里,结果,把鼻子给摔破了,大哥,你看,”
我指着鼻子下面:“就是这个地方,摔破了,缝了三针,可痛死我啦!”
“嗨,你这算什么啊!”
老杜不以为然:“珍宝岛打起来以后,全国都处于一级战备状态,我们的坦克都开进了掩体里,随时准备应战,唉,大家不分昼夜地守在坦克里,没有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可是,拉屎撒尿怎么办啊?”
“全都在车里解决啊,坦克下面是活动的,屎尿都拉在地上啦,时间一长,那个臭啊,大家都借着臭味啃压缩饼干。老弟,一个月啊,整整一个月啊!那是什么生活,简直是原始社会的生活啊,战备命令解除后,当我们爬出掩体时,身上的衣服都长绿毛啦,用手轻轻一拽,哗啦,袖子就掉下来了!”
“哎哟,”
我与老杜聊得正欢,尹姐乐合合地走进屋来,身后跟着两个背着书包的少年,尹姐对两个男孩说道:“快,快,快叫叔叔!”
“叔叔好!”
“小朋友们好!”
我应承道。
“老杜,来,我陪你喝一杯!”
尹姐拿过一只玻璃杯,老杜似乎还在生尹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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